| 何水法:潮水般涌动的人文情怀 正像水法先生反复提及的,一个大画家不仅仅是卖几幅画,关键是做人要达到某种境界。是啊,一个艺术家,不仅仅是在纸上作画,他的一言一行,一举一动,他用自己的身体力行在一片苍茫里一笔一划地完成着一幅最真实、最生动的画卷。而因为这幅巨型画卷,他那些画在宣纸上的画,会因此更丰满,更摇曳生姿。
好一个“画坛南霸天”
他确实是霸道的。 中国传统绘画不是讲究“留白”么?不是总爱把“梅、兰、竹、菊”作为画的主体么?他偏与传统来个背道而驰,常让一些不起眼的小花:“迎春花”、“一串红”……密密麻麻地布满整个画面,独创出一套“密集的全景式”构图原则。 中国传统花鸟画中不是常用一堆或一块石头“坐阵”么?他偏要“把石头搬走”,画成“花的海洋”。既然他把花作为自己画的主体,他就要让她们纵横恣意、洋洋洒洒地登堂入室,占满足够的空间。 中国传统花鸟画,尤其是南方画派,不多阴柔之风盛行么?他偏要将一股雄健之气揉进那些花朵里,使她们的盛开,蓬蓬勃勃、欣欣向荣,每一朵都发出尖尖的谛叫,汇成满纸旺盛的生命力。 曹工化曾评何水法先生“人与画均‘盛气凌人’,而且‘气不打一处来’,因此威风八面。”批评家之极俊语更令人击节,说何水法花鸟画中的“气”,是一种大气、豪气、霸气、堂堂正正的盛世文明之气,它与小气、村气、俗气、畏畏缩缩的末世萎靡之气根本对立。 正是这份霸道,成就了独特的他自己。 我们热切地看着,这个霸道的人,大笔挥着,登上一座又一座艺术高峰,唯我独尊;我们热切地望着,我们的霸主,不止称霸南方花鸟画坛,还挥着他的画笔,横扫、征服一座又一座城市,从南方到北国,从国内到国际,他其实已经如此了。四十六年的辛苦磨砺,现今到了收获的季节,已满目皆黄;即便如此,我们还是热切地盼着,他在我们的目光里渐行渐远,因为艺无止境。 自古成大器者,必然霸气凛然。
童心是最珍贵的留存
我们见惯了男人的复杂与阴冷,在人群中蓦然发现这样一双纯净的目光,有倏然一惊的意外。想想也释然,一双经常看花的眼睛,尘埃岂是轻易能沾上的?更不要说在此停留了,在他一转身一扭头看一丛丛花事的瞬间,那些落在上面的尘埃便纷纷抖落了。 但终究,这双目光已阅过了62年的世事。 62年的岁月里会经历过多少?风吹雨打,世态炎凉……即便人生道路基本顺畅,但终究也会有些吧,奋斗的苦涩、人间的不平……所致的什么,一层层地在生命的皱折里积存过,但被他自己及时地清扫、擦试出去了。 他是怎样从一场又一场的世事里淌过来的,我们一无所知,我们所能看见的,只是眼前这双纯净无暇的目光。而这就是一面最清晰的镜子。 经过62年生活粗糙的磨砺之后,还能留存下一份童心,且使其成为性格的主基调,是一个生命的奇迹。 是艺术之美的长期熏染?他自身的率真、乐观?也是离他最近的那些亲人们对他精心的护围:很多扑面而来的风雨都替他挡住了,很多可能硌他脚的沙子都走前一步给他打扫了……从这个角度上讲,这是一个幸运的人。 也正是这双近乎童真的目光的看,方能掠过世事的繁杂,看见花朵万物原处的美丽,发出一惊一咋的欣喜,从而有了丛丛花朵的浓情绽放,在纸上。
他喜欢久久地看花,这柔弱的生灵,柔弱的美,就像一些美好的生命在这个世上的无语而纤弱、纯净的存在。如果这个世界上都 是花草,和柔善的人,这个世界,该多么静美呵。艺术家一次次发出慨叹。
是呵,花朵是大地上最美的存在,自开自落,无语而短暂的一生让人怜爱,他要一一给她们一个记录,一个说法,让这些美丽的 生命起码在自己的宣纸上能永远停住。这是一个艺术家的悲悯情怀,更是一个男人的多愁善感。再没有比这样一种人生更有诗意,更值得倾其一生的了。 一个诗人曾说过,放蜂人是大地上最有诗意的人生,他们的一生都追逐着花朵。在这里我更正为,一名画家,一名总是追逐着花朵的画者,才是大地上最有诗意的人生。 天长日久,先生自身被感染成了一株最敏感的植物,随风而动,“感时花溅泪,伤时鸟惊心。”对于何水法先生之所以选择花作为自己创作的主体,我们有着越来越深的理解。 我们尤其理解了先生在5.12大地震等一系列事件发生后的慷慨义举,不是吗?先生对一花一木尚且用情至深,何况遭遇不测的万千生灵?
有一份情感是这般厚重
像一团柔和的光。 感觉是那么好。 同是有着婚姻的女人,深知家庭是我们最塌实的拥有,最坚强的后盾。在这个开敞的年代,每个人和异性都有着众多的可能性,我们阻扰不了,也看管不住,正如我们阻扰不了从四面八方吹来的风拂过他们的衣角,和春天的花瓣落在他们的头上。 我们唯一能做到的,就是让自己美好。美好是光,使一些阴暗的影子无法靠近,他们走出这团光后便会萎靡、黯淡。即便偶尔有点小枝桠长出来,也会很快自生自灭,就像植物上那些见不着阳光的枝叶,最终都是先残黄而腐烂了的,世事本身决定了一些情感的无法健康。 也许自身是制造美的人,对美尤其敏感且敢于追求吧,也许是自知魁梧英俊凭添了一份自信,水法先生对自己的穿着非常精心用心,是周围第一个敢穿花色的喇叭裤的人,率先穿起西装、扎起领带……女人对所深爱的男人,往往怀了一种母性,其实还小何老师一岁的何家师母谈起先生的这些过往的生活趣事来,娇惯纵容之情溢于言表。 何家师母对先生,像纵容一个男孩,由着他的性子长着,蓬蓬勃勃地长到了今天,他的人本身,还有他的艺术之树。 纯善、信任,是类似于花香、空气般的存在,先生长久被这样一种美好的情愫浸润着,因此心身舒展、童趣盎然。拥有了一个画者从事艺术所必需的那份宁静、祥和的心态。 他挥笔画着一束束的花,而他的身边,静静开着一丛最美的花,情感之花。
像一面呼呼拉拉的旗帜,在风中啪啪地抖动着
而水法先生绝不给人这样的感觉,他喜欢穿衣打扮,最爱穿红色的衣服,笑声爽朗、明媚如春,喜欢交友,重义气,除了伏案作画外,还有其它很多爱好:品茶、喝酒、听音乐、跳迪斯科、给选美大赛当评委、当形象代言人…… 一个阳光男人的形象。 他深知,功夫在画外。首先自己活成一棵茁壮、健康的大树,那些缤纷的花朵才会从他的生命枝头上渐次绽放、凋落,迷蒙了树下翘首望着的人们的眼睛。
一个人之所以能登上事业的塔顶
在旁人看来,先生的艺术道路是顺畅的,先天便具有良好的艺术感觉,又生长于文化底蕴深厚、艺术氛围浓郁的江南,少年时便走上了艺术道路,后成为国家首批的研究生,是正宗的学院派出身,并得以陆抑非、诸乐三、吴茀之等明师悉心的指点,二十多岁时便已经成名。他的生命几乎没有浪费,最大程度地用到了绘画艺术上。 所谓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他全占了,成就了他的今天。 一朵朵,一束束的,他让她们自己从纸上站出来说话,挺直了她们细弱的腰,对着远处大声呼喊。茫茫的四野里,一些蛰伏着的心灵和她们渐次遥相呼应,男男女女,大江南北……无数的崇拜者,争购者—— 水到渠成。
冥冥之中似有天定
他很小的时候,因算命先生说他命中缺水,父母便给他取了水法这个名字。那时候,谁也没想到他长大后会走上艺术道路, 且成为当今花鸟画坛的一代大家,而在笔墨功夫中,他尤其擅长用水之法,浓、淡、枯、湿、积、破、渍、渗,变化无穷,运用自如。让我们不能不慨叹命运的神秘。我们愿意相信,冥冥之中有神相助,帮他握住紧握画笔的那只大手。
其实,水法先生画作的那种和谐大气、绚烂多姿,更像是杭州给人的感觉,整个一座杭州古城,钻进了水法先生的花束里,丝丝缕缕地散发着前朝的雍容,今世的繁华。 因而,身为杭人的水法先生对宋文化的宣扬,成为宋文化的代言人当仁不让,义不容辞,且意义深远。水法先生说,作为一个画家,仅仅掌握画画的技巧,作为一个画匠是不够的,而必须站在一个文化的高度,具有思想深度,这样才能使自己的艺术之树常青。因而他常放下画笔,融入到这个火热的时代里去。 目前,大张旗鼓地弘扬宋文化成为水法先生绘画之外的另一个重要议题,他决定利用自己身为全国政协委员的身份,发出一种强大的声音,把这一主题做大做强,旗帜鲜明地打造杭州的品质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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